桃味猫咪

做人不高端,和咸魚有什麼區別。電影/漫威。努力成為一隻觀影量過千的鹹魚。

【星球大战】Recommit the same mistake 重蹈覆辙【Obikin涉及】

5ABY

能自由自在的出现在宇宙的任意一处的感觉相当好,不过这也比不上安纳金现在兴奋的心情。哦,他真想到处大喊,不过作为一个长者的尊严让他——好吧,虽然他看上去和卢克差不多年轻,但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得维持尊严,作为父亲的,现在,作为外公的。莱娅的孩子的诞生也许是这几年最令安纳金快乐的事情了,长久以来他都被愧疚所困扰,即使欧比旺告诉他,过去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但是他绝无可能忘记他过去犯下的一切的错误。


这个孩子在韩·索罗的怀里放声大哭,一向不太有耐心的安纳金站在旁边紧张的盯着他的女婿,而他的女婿也紧张的盯着他——好吧,他们关系说不上很好,毕竟他当年把韩碳凝了。


于是他溜进了莱娅的房间,他们关系也说不上很好——换句话说,安纳金和谁的关系都说不上很好。


“好吧,莱娅——我——你们希望欧比旺也过来吗?他最近有点忙,所以——”


“这儿有个给他的惊喜,”莱娅说,“我们决定叫这个孩子本。我猜他会喜欢的。”


“哇。”安纳金眨了眨眼,“我这就去找他。”


“谢谢,安纳金。”


莱娅依然拒绝叫他爸爸。但是安纳金又有什么可以抱怨的呢?现在很好,他的孩子们过得都很开心,这就足够了。




“欧比旺。”安纳金回到了纳布的小树林,欧比旺的灵魂通常躲在那里,“有一个好消息。”他努力的控制着自己不要笑得太夸张。


欧比旺的身影从树丛里冒了出来,“啊,你认为我现在看不出来吗?”


“你得跟我去一趟钱德里拉。”


“我想我知道到是什么消息啦,安纳金。”欧比旺小心翼翼的绕过他旁边的几只小野兔,即使他不可能踩到它们。




卢克在还不算太晚的时候赶了回来,然后他看到了两个英灵凑着脑袋,小声的在讨论什么。


“所以,新武士团怎么样了?”欧比旺转过头看着卢克。


“还算顺利,力敏比我们想象的多很多。”


“我和安纳金会帮你寻找剩下的适合训练的力敏,我们认为莱娅的宝宝也会很有潜力。”


“我察觉到了,他在原力中的存在很光明。”卢克点点头,“我想看看他是不是长得很可爱。”他咧嘴笑了,“我有侄子了!”


当他们三个又一次走进房间时,宝宝终于安静的睡着了。


“他几乎跟你们俩刚出生时一模一样。”欧比旺用他没有实体的手摸了摸宝宝的头,“一样爱哭。”


安纳金突然又感觉很愧疚,他从来没有机会看到他的孩子们刚出生的样子,欧比旺承担了他本该承担的责任。


“所以,莱娅,你们决定叫这个孩子什么呢?”安纳金装作不知情的样子。


“本。”莱娅开心的冲着欧比旺点了点头,“这是个超棒的名字。我们都很喜欢。”


“哇哦,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欧比旺难为情的看了看安纳金,他还是很容易羞涩,安纳金心想,特别是在一个温暖的家庭中时。他拍了拍欧比旺的肩膀,“我说了,那有一个惊喜的。”


“我以为你说莱娅生宝宝了。”


“但你之前就猜到了,所以不算。”


于是这个叫作本·索罗的宝宝睁开了眼睛,好奇的望着前方。


“他能看到你们吗?”韩·索罗作为家里唯一一个不会使用原力的人,心中有种说不出的苦涩。


“如果我们想让他看到,那他就能看到。”安纳金说,再一次探头看着婴儿床里的小本。


他的家族的新一代。一个新的天行者。


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



28 ABY


安纳金无法阻止他。


他尝试过许多次,但本从来不相信他。


最终他举起了光剑,就像他多年前的那样。


欧比旺的英灵在颤抖。又一次,他们失败了。


又一次,绝地的一切被瓦解,他们多年来构建的一切又一次分崩离析。


他无法阻止本的堕落,就像他无法阻止安纳金的一样。


血红的光剑被开启,本——现在的凯洛·伦无情的把他指向武士团中的每一个人,幼徒,徒弟,或是刚刚成为武士的年轻人。那些年轻的,没有经验的战士面对伦武士们的屠刀,几乎没有抵抗力。


多年前亦是如此。


安纳金努力不去想那些,这一切终究是他的错。是他的过去影响了本,无论他做什么都无法改变。


“我还要再试一次。”他回过头,“我要阻止他。”


“他已经陷得太深了,安纳金。”


“我必须。”


这些日子,安纳金越来越难以出现在本的身边,他的黑暗面阻碍了他的存在,但安纳金必须再试一次,趁着他还没像自己那样让一切无法挽回。


“本,你必须停下。”安纳金出现在凯洛·伦的面前,他用他的影像隔开了凯洛·伦和一个小女孩。“你最终会后悔的。我曾经也以为黑暗面能帮我,我以为它能让我强大,但它只是毒药——你再踏出一步,你就永远无法回头了。本,拜托了,停下这一切。“


“我不是本·索罗。”面具下的声音冷酷无情,“他是个没用的废物。”


“本,你必须听我说——”


“安纳金·天行者是无用的。达斯·维达才是你唯一有意义的存在。”


“不,本。只有经历了我所经历的一切你才会明白!如果有可能,我宁愿我从来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我无法正视我自己,我无法再次想我的过去。求你了,本,回来吧,斯诺克只是在骗你,他需要你的力量,他只是在利用你!”


“你只给我带来了麻烦,天行者。”


“想想你的妈妈,本,她是那么爱你,我也是——你不能让我们失望。这是一条你不能走的路。你必须停下。”


“骗子!”


“我怎么能?达斯·维达所经历的只有痛苦。我不想你也这样,本,你会后悔的,你会把你身边每一个人都伤的无法原谅你——最终,你也无法原谅你自己。相信我,那生活不会是你想要的,即使有力量又算什么?”


“滚开。”


凯洛·伦挥起光剑砍向安纳金的英灵。


重蹈覆辙。


他失败了。这孩子彻底的迷失了。


安纳金回到欧比旺的身边,欧比旺的身影似乎在颤抖着。他紧紧搂住欧比旺。


“师傅,我没法阻止他。他不听我的。”


欧比旺沉默着,他不想再看一次血腥的屠杀。


“我很抱歉,欧比旺,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安纳金搂着他,哭泣的像个孩子。


他们是如此的无能为力。



31 ABY


蕾伊,一个新的希望。


欧比旺在她碰到卢克的那把光剑的时刻,领导着她。他从她身上看到了光明和潜力。


是原力带领她与韩·索罗相见。


即使是当时的年轻人,现在的脸上也有了岁月的痕迹,但他的心仍未改变,他仍不放弃对他的儿子的希望,莱娅也是。


他们去了弑星者基地,安纳金心存希望,也许韩有机会带回这个迷失的孩子。


但他错了。


他陷得太深了。


凯洛·伦如当年的达斯·维达,毫不留情的杀死了自己的父亲——就像达斯·维达杀死曾经像着父亲,兄弟的欧比旺。


他的心碎了。为什么这孩子依然走了他的老路,即使他们竭力阻止?安纳金无法再出现在凯洛·伦的身边,但他从未放弃过尝试,有时候也许只是声音的呼唤,但他知道他的心中还是存在善念的。现在却是什么也不剩了。


他恨自己。是他导致了这一切。


“你帮不了他了,安纳金。他走的太远了。”欧比旺握住他的手,即使英灵没有触觉,他也能感觉到欧比旺长久以来带给他的平静。达斯·维达的回忆也无法扰乱他的宁静。


“我们必须帮助蕾伊。”他坚定的说,“帮助她战胜凯洛·伦。”


他们透过原力,领导着她,帮助着她,把力量和技巧毫无保留的传递给她。蕾伊是光明中是那么强大,她的善良和坚韧是那么不可动摇。


凯洛·伦感到恐惧,他从她的身上感到了那两个古老的灵魂的力量,还有潜力和天赋。


恍惚中,他预见了自己的失败。


光明的希望总是在黑暗中成长起来的。




【Obikin】记一个想到的梗

EP6之后的Vader以Anakin的身份穿越回了过去,Obi-Wan那时候还是个圣殿里的幼徒,而Anakin是武士。然后维达安内心就各种愧疚,觉得自己愧对o bi,Yoda又开始牵线搭桥不过维达安拒绝了,这时候小王一心要跟着Qui-Gon,也不想要维达安,还看不顺眼他。不过Qui-Gon不愿意收Obi,马上就要被发配种田的小王很伤心,维达安这时候才知道原来他师傅小时候这么倒霉,为了防止小王被发配维达安终于同意收Obi为徒,虽然小王不开心不过也得感谢人家嘛,于是就乖乖的开始了学徒生涯。

收了小王之后维达安良心不安,小王也觉得师傅对自己很冷淡,不过他还是很听话的嘛,天天乖乖的叫master,维达安却不让obi-wan这样子叫自己,师徒的bond之间也没有情感交流。小王某次好奇想问问师傅曾经的事,结果维达安生气的拒绝了。

三年后。维达安和小王出任务遇险,小王被一大群赏金猎人包围了,维达安打着打着不小心没隐藏好自己维达的一面,乱用锁喉,到处切菜瓜,眼睛还西斯了。小王后来吓die,觉得自己师傅是西斯,然后就想逃跑。维达安拦住了小王不让他走,小王非常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但维达安说自己需要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小王不是好糊弄的人,就问维达安究竟是谁,威胁如果要他不告诉委员会的话就告诉他真相和维达安的过去。

维达安表示自己根本不在乎委员会,你想说就说吧,不小心说漏了嘴说你还和原来一样,从小就这么信任委员会。小王这种人精觉得不对劲,啥叫“和原来一样”,但是他没有多嘴,就指责维达安从来都不信任自己肯定是为了掩藏他会用黑暗面这个秘密。维达安表示你懂个屁,然后说咱们回科洛桑,我要退团。维达安觉得自己又把一切都搞砸了,内心非常不爽,小王这时候才想起来维达安救了自己,于是说虽然你救了我,我很感谢,但我还是会如实上报情况的。

维达安觉得这个小王简直和老王一摸一样嘛,于是就觉得很搞笑,问他愿不愿意和自己走。小王一脸看智障的表情:我才不会跟一个疑似西斯的人走呢,再说你这么冷漠,之前也没尽到师傅的职责。

维达安很纠结,他当然不能告诉小王未来的事,于是就放下精神屏障请小王相信自己。小王逮着一个大好机会就开始窥视维达安的记忆,然后发现维达安一直藏着很多的愤怒还有愧疚,看见了维达屠杀义军,还看见了穆斯塔法和死星上维达和自己的相遇,不过他并不知道那个人是自己,被维达赶出来之后担心维达杀了自己,因为那些记忆实在是太可怕了,但维达说自己已经杀过他一次了,他也几乎杀过自己一次了,这一次不会再把一切都搞砸了。他说自己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杀掉奴役他的人,让小王想走就走吧。小王也觉得维达没骗自己,就问维达既然恨自己为什么还要收年轻的自己为徒。

维达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因为愧疚,他说自己对不起他的过去的每一个人,所以想做点什么弥补,但他又不想让小王知道自己做过什么,所以不能冒险让他们太亲近,他不想再一次失去他们所有人。他告诉小王自己弄错了,他一直都很爱很爱欧比旺,但他意识到的太迟了,而且爱已经被黑暗面扭曲了。

小王终于不纠结了,于是说这样吧,咱们去抓你的敌人,然后再回圣殿看看怎么处置你吧,于是他俩就跑过去联手抓了还没那么强的PPT。维达之后问小王愿不愿意跟自己走,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尽管这个obi还没有经历过之前的那个的那些事,但欧比旺拒绝了,那个Obi的人生终究不是自己的,他们并不是完全一样的,他没有义务为他做这些。维达安说,假如你需要我的帮助,我一直都会在的,这是我的赎罪。

十年后,这时候小王已经26了,一次意外他降落到了塔图因,然后遇见了十年前见过的维达安。小王很意外维达安为什么会选择在这种地方度过余生,维达安说自己曾经讨厌并且恨过这里,但这里的确是他长大的地方,他说安纳金从来没有变老过,而是死在了23岁,而现在能在长大的地方变老,放下了仇恨,就是一个新的开始。小王很高兴维达终于找到了内心的平静所在,于是就问他知不知道过去的那个自己在死之前都做了什么,维达告诉他那个老王在这里等了二十年,而他依然觉得自己对不起欧比旺。

欧比旺说,既然PPT已经死了,那未来肯定已经变好了,所以我也不会这么惨了,然后他想了想,又说,另外的那个我一定非常非常爱你。

维达安问小王,愿不愿意再给自己一次机会,留下来或者和他随便去什么地方,但小王依然拒绝,他说那个obi-wan的人生和他是不一样的,维达安不能为了自己让他变成那个obi-wan,维达安也很释然,他也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都没有意识到收obi-wan为徒之后,这个obi-wan没有那个obi-wan的那些经历,他们完全不是一个人,他记忆中的那个终究只是记忆中的,甚至从来没有那个人格出现过,他不能左右这个obi-wan的选择,他必须得学会放手。

几天后欧比旺要离开了,维达安送别他。欧比旺告诉维达安,他感谢维达安所做的一切,让他避免了原来命运中的未来,但很抱歉他真的不能成为维达安心中的欧比旺,他不想成为过去的人的影子。

维达安拥抱了欧比旺,告诉他,无论他是不是过去的那个,他都会爱他,并且等他。


嗯大概就到这里吧,我觉得这样就蛮好的了,要是再滚个床单什么的未免有点俗,而且这个设定的Anakin基本就是Vader性格了,一点也不中二,更多的是愧疚吧,而这个Obi-Wan因为Vader的出现避免了很多不幸的东西,而且他也的确和Vader心中的Obi-Wan不是一个人,更多的时候是一种载体,Vader代替原作中的Obi-Wan成了一个等待的角色,对于很多东西他已经是可遇不可求,所以寻找宁静对于他来说是最重要的。至于接下来还有没有我也在考虑,其实我个人觉得塔图因的双日下的拥抱结尾就很美好了,如果再来一个什么“Obi-Wan回心转意决定和Anakin在一起”这种传统意义上的HE结局就有些,嗯,我觉得不太符合这个设定的Obi-Wan,毕竟他本人没有和Anakin又那么深的感情,我也不希望为了HE或者是为了圆满Vader个人的执念去让他俩滚床单什么的,这真的对他不公平。人还是要为自己而活啊。【我发现我老是把obi-wan写成追求自由/自由意志觉醒的感觉,可能因为他这个角色真的太被动了,所以上次我写《代寻》的WhatIf篇的时候也个种强调他退团并不是因为Anakin而是为了他自己

希望八月份能开始动笔写这篇,首先得把《代寻旧日时光》写完

GN们多给我提点意见啊,总觉得这文太空虚了。并且特别抱歉奎师傅的酱油。

【Obikin】Psychodelic Dream 迷幻之梦

所以,我只是被抛弃了吗?欧比旺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剜去了一块似的。奎刚选择将他遗弃。天选之子——不。愤怒,恐惧和嫉妒在他心中徘徊,他就这么被抛弃了,就如同他年幼时被所有的大师忘记、抛弃,然后孤零零的一个人被打发到班多米尔一样。他永远都不是那个被选中的,对于别人来说,他永远都是那个不被人想要的、那个被人被迫接受的。现在,奎刚找到了他的新的徒弟,他是如此急迫的想要收他入翼下呀!奎刚是不是忘了他当年百般拒绝欧比旺的理由?忘记了那个让他心碎的前徒弟、也忘记了那个愿为他付出一切的欧比旺?


被遗忘。你注定永远不是那个值得关注的那个,你平凡无奇,你既无能又普通。全银河系有成千上万个你这样的绝地,你又意味着什么?毫无意义罢了。如尘埃般轻小,不留痕迹,不被允许被怀恋——


欧比旺像只受伤的小兽似的蜷缩在囚牢的角落里,用宽大的绝地袍挡住了脸,恐惧的啜泣着。他好害怕,故去的灵魂的影子在他身边回荡,而原力这时也像别人一样一如既往的将他抛弃。不被承认正视的情感在黑暗中扭曲,发酵变成了他所不认识的另一个自己。达斯·摩尔的双刃在眼前闪过,只是一瞬间就穿透了奎刚,而他独自一人无力绝望的嘶吼着——“太迟了,欧比旺,太迟了。”


萨婷淡金色的头发显得苍白,生命在她身旁流过,达斯·摩尔不散的阴魂环绕在四周,“我会永远爱你,欧比旺,至死不渝。”她的手变得冰凉,她不求从他那里再得到什么。欧比旺握住她的双手,他不能说也无法说,他想要告诉萨婷——但他不能啊,他不能啊。他所能给予的,只是告别般的吻过她冰冷的手。而只有天知道那是多痛苦多绝望的轻拂。永远也得不到的梦,悲哀的惊醒。


希瑞就快要死了,她曾经富有活力而坚定的眼眸飘忽不定,生命原力弃她而去。欧比旺试图治好她,但太迟了。她费劲最后一丝力气握住他的手,想告诉他心中的一切,炽热的爱不会随着生命的终结而消逝,她要他记住,记住那些没有勇气说出口的爱恋。


欧比旺呜咽着,双手不安的紧握。恐惧包围了他,生活中太多的痛苦让他寒冷,即使是他去过的最冰冷的地方也不曾如此让他颤抖。亚麻的粗布毫无作用,暖意随着眼泪一点点的消散。畏惧吞噬着他,他想要寻找暴风中的一盏灯塔,却发现除了恐惧,他的世界里空无一物。他的敌人,他的爱人,他的师傅,他们逝去的幽灵裹挟着他,侵蚀着他心中所剩不多的光明。他哭泣,他战栗,把自己缩的更小、把袍子裹的更紧,他已鼓不起勇气祈求抛弃他的原力的帮助。


安纳金恼怒的关闭了通讯器。绝地委员会又一次把他们的成员之一独自派去了科技联盟的老巢,然后他们可悲的把他给弄丢了。他在纽带中感觉不到欧比旺的存在,仿佛他昔日的师傅躲在了某个坚硬的壳里。


他急迫的解决了挡路的傻瓜机器人,然后跑向那个也许关着欧比旺的大牢。他对此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牢房安静的出奇,安纳金开始担心是不是线人弄错了情报,欧比旺根本不在这,或是,这儿这么安静只是因为它所关押的人已经?安纳金摇了摇脑袋,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了出去。他不会的,欧比旺比谁都顽强。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原力中寻找,澄净自己的感官——远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哭泣声让他颇为吃惊。即使他从没有听过欧比旺的哭声,但他的声音他永生不忘。那倒是个好消息了,起码欧比旺还活着。安纳金迈开步子,焦急的向前跑去。在走廊尽头的牢房里他看到了缩在角落里的欧比旺。


少有的失态让安纳金感到担忧,欧比旺一直在哭泣,他周围的原力冰冷而灰暗,发丝散乱的贴在额头上。他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或许根本不在乎。“师傅?”安纳金试探性的问道,“欧比旺?”


欧比旺所处的痛苦是他从未想象到的,撕裂灵魂的痛苦和冰冷,无尽的悔意和自责,安纳金开启光剑,毫无犹豫的劈开牢门。“欧比旺,是我,安纳金。”他跪在他身边,手担忧的搭在欧比旺的肩上,“我们必须得走了,欧比旺。发生了什么?他们刑讯了吗?”


“安纳金?”迷离的视线扫过了他,“你在这儿吗?你是真的吗?”


“货真价实,欧比旺。”安纳金用人类的那只手帮他理了理额头上的碎发。“来吧,我们开路吧。”


欧比旺紧张的抓住安纳金的衣襟,“安纳金,你真的在这儿吗?”


“当然了,师傅。来,我抱着你走。”安纳金注意到了欧比旺不同寻常的冰冷的指尖,他托起欧比旺的双腿,才发现怀中的人原来这么瘦弱。安纳金让欧比旺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搂紧我,师傅,回去可能有点颠簸。”


欧比旺把头埋进他的怀抱里,贪婪的吸去着安纳金的体温,“安尼,安尼……”他紧紧的贴在安纳金的胸膛上,似乎只有聆听那有规律的心跳声才能让他暖和到继续生存下去。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欧比旺?”安纳金用另一只手托住欧比旺的肩背,然后小心翼翼的把欧比旺整个人抱起。


“科迪,雷克斯,我已经准备好撤离,肯诺比将军恐怕有些神智不清,我不知道分离势力对他做了什么。我需要你们的支援。”他简短的阐述了现况,两个可靠的克隆人士兵告诉他他们已经接管整片地区。


“干得好,指挥官们。”


他随后又把注意力放回欧比旺。“师傅,你还好吗?”欧比旺不同寻常的不安焦虑和恐惧,冷到颤抖的身体,都让安纳金感觉非常不好。


“我好害怕,安尼。你会离开我吗?还是你只是骗我的?”欧比旺哀伤绝望的看着他。


“我不会离开你的,师傅。”


他把欧比旺轻放在巡洋舰里的医疗室内,暴躁的让愚蠢的医疗机器人做各种各样的血检。欧比旺靠在墙边,任由针管扎进皮肤中。他脸色苍白,像个纸人般的脆弱。安纳金靠坐在旁边,让欧比旺的头依靠在他的肩上。“和我说说话吧,欧比旺。”他握住欧比旺冰冷的手,“瞧,你安全了,我就在你旁边。”


欧比旺像受伤的小动物一样往安纳金那由靠了靠,毛茸茸的头发蹭到了安纳金的下巴。他贪婪的呼吸着,手指坚定的粘在他的衣服上。“睡一会,欧比旺。”他帮欧比旺脱去皮靴,盖好厚厚的纤维毯子。


“别离开我。”欧比旺喃喃地说,“安尼——搂着我,我好冷,我好怕。我好怕也失去你。”


安纳金心中惊了一下,然后乖乖的执行了他前师傅的请求。他脱去鞋子,钻进被窝,搂住了欧比旺的身子。“我在呢,欧比旺。”他的手臂环过欧比旺的锁骨,将他整个人紧紧的搂在怀中,体温交换着。欧比旺像是渴求火焰的飞蛾,尽自己所能与他靠的更近。安纳金梳理着欧比旺的头发,轻抚着欧比旺的脸庞,另一只机器手牢牢的搂住欧比旺的腰,让他有所依靠。欧比旺的腿与他的交联在一起,温暧而熟悉。“欧比旺,没什么好担心的。你看,我们都在。”他耳语般的对着怀里的欧比旺说,轻拂过他的耳朵,“睡吧,欧比旺,我一直都在你身边,安心的睡觉吧。”

“你不会悄悄溜走?”欧比旺像个孩童似的,不放心的揪了揪安纳金的袖口。


“当然不会,欧比旺。”


“安尼,我不想你离开。这是因为我爱你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什么感觉是这样的——”


“爱我?”安纳金惊讶的睁大眼睛,手指拂过欧比旺的下巴。“你爱我?”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傻,欧比旺怎么会不爱他——他与他紧紧相连,是彼此生命中所剩不多的东西。除了爱他,他不知道欧比旺还会怎样。他想到了与欧比旺一起远离尘嚣的厮守,在混乱的战争中保留爱的宁静。“欧比旺,你真的爱我吗?”他惊喜的捧着他的脸,急切的吻像雨点般的落下。他觉得自己怎样也不够,他们靠得怎样近,那难以发现的距离都是残忍的冰冷。


“我看到他们都离开我了,所有的人。我被抛弃了,被忘记了。”他的头抵着安纳金的下巴,“我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他们都不要我?”


“那不是真的,欧比旺。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我发誓。”


“安尼,安尼,你是当真的吗?”


安纳金没有说话,欧比旺沙色的头发在他手指间滑过,温暖的安抚着紧绷的头皮。


“我爱你,安纳金。”绝望的拥抱紧紧的勒住了他们两人,彼此间的喘息的暖意拂过耳廓。


“我知道。欧比旺,我知道。”


欧比旺不安且恐惧的呜咽渐渐平息,像个受惊的小动物似的贴的更近。安纳金用原力帮助欧比旺进入睡眠,将他的额头贴着自己的唇。安宁而平和的原力缓解了之前拼了命似的拥抱,安纳金与欧比旺舒服的一起坠入梦乡。 




安纳金比欧比旺先些醒来,他们抱的不如之前那么紧密,但暖意和餍足让他感觉幸福。“欧比旺?”他摇了摇眼前人的肩,“你还好吗?”欧比旺从无梦的睡眠中醒过来,然后看到了搂着他的安纳金。“安纳金,我很抱歉。”他坐起来,斜倚着墙,“我想是分离势力的新致幻剂让我以为自己看到了什么。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恢复理智的欧比旺又变得冷漠——他悄悄的把人拒之千里,文雅的将别的推开。“不,欧比旺,那不算什么。”安纳金也随着坐起来,盘着双腿,将手放在欧比旺的肩上,试图找回之前的距离。“欧比旺,我是不被允许有依恋的,不是吗?”


“的确。”欧比旺用手臂抱住曲起的双腿。


“但那对我来说太难了。”他轻柔的说,“你说你不会让我离开的。我不想离开你,欧比旺,我永远也不想。”安纳金试着靠着更近,他们之前的距离变得危险,“你把我养大,你教我知识,除了爱你,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方法——”


欧比旺沉默的摇了摇头。


“听我说,欧比旺。我知道绝地信条禁止依恋,我也不想听你再唠叨它们,但我不想管那些,我只想和你说这些,抛开这些。欧比旺,我不能坐视不管我的感情,那有违我的天性。我无法不爱你,我无法停止想你,我爱死了抱着你的感觉。拜托了,清醒的告诉我吧,你是否也一样?我知道你是,就像你之前告诉我的,你那时不会撒谎的。欧比旺,告诉我,别撒谎。”


“你不应该,安纳金。”欧比旺只是这么说着,别过头去不看他。


“欧比旺!”安纳金提高了声音,“我想要答案。我想要被爱,我想爱你,而我现在正如此爱你,你能不能——”他凑过去,想要像昨晚那样从他那里偷几个亲吻,但欧比旺坚定的别过脸,可爱的嘴唇严肃的抿着。“不,安纳金,停下。这是禁止的。”


“我不在乎,我不在乎。告诉我,欧比旺,你是否爱我?”


欧比旺偷偷的瞥向他,只是那么一小瞥,他就知道自己是爱他的——愿意付出生命的守护他,他渴望他的触碰,迫切的想要与他紧紧的搂抱在一起,让那天杀的银河系滚到一边去,他只想自私的与他躲在哪里,贪恋他的温暖和吻,学会爱与被爱,让他被泯灭已久的天性重新回到他的生活。他想要一个人拥有安纳金,他也渴望自己能真正的选择什么——他发疯似的想要安纳金的亲吻落在他的脸庞,额头,嘴唇,想要吻的无法呼吸。那欲望几乎吞噬了他的理智,三十几年来绝地的信条在心中动摇。他想要爱,他想要第一次抓住那个机会,趁着这一切还不算太迟的时候,告诉一个他所爱的人他是如此的爱他。他不想在沉溺于因为失去而产生的恐惧里,爱是那么的温暖明亮,好似灯塔为他指引方向,告诉他这个远游的人回到梦的乐园的道路。他可以和安纳金一起离开武士团,然后真正的活着。他们可以触碰彼此、互诉衷肠,让彼此的爱意融化对方。


欧比旺的确是爱安纳金的。他自己再清楚不过了。但这些都像他所失去的那些那样,不过都是虚无缥缈的梦境罢了。现实从来就没得选。


“我不能。”他轻声说,咬字清晰的吓人,手指不安的绞着衣襟。


欧比旺知道他又一次把自己从梦中惊醒了。那个美好的幻影就快要有了实体,但它又迅速的失去。他又一次拒绝了被爱,然后无奈的看着美梦渐行渐远。他不知道如何去爱,但他知道如何把它们推走。


“懦夫。”良久,安纳金盯着他,“你的的确确是个懦夫。”希望的火焰倏忽间熄灭了。


欧比旺悲哀的转回头,搂住安纳金的肩。


“是的,安尼。我的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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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了一下最近很火的梗😊委屈你队你铁了,被搞的这么丑

【铁盾】Reverse of the time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8093147
我需要你們的留言!!

#铁盾#记一个梗The Story Of Your Life

嗯其实是大纲,我覺得我大概要明年暑假才能產出,而且看心情。最近一直在構思劇情,希望能成形,在這裡記下防止忘記也希望大家提意見。
應該是ABO大背景,但不會是傳統的ABO,也就是說隊長除了可以生孩子外和A並無任何區別,沒有固定的發情期。[我也很心痛,我也不想寫BL裡面有生子,但這個真的沒辦法]
故事安排的背景是兩個人已經在一起。隊長在被斯克魯人抓走後意外的學到了至高智慧的語言[嗯,沒錯,就是借助著同名小說《你一生的故事》為基礎的],知道了未來所會發生的事,每天就如同劇本上的安排,而非預測性質。也就是說,他所讀懂的是必須發生的,而他如果去改變就會發生悖論。
當Steve回到地球,Tony意外的知道了隊長的這種思維方式已經讓他知道了自己一生的每一個細節,於是請求他告訴他既定的未來。隊長堅決不願意說,並且告訴他這只是一種思維方式、一種語言,而非預測,他請求Tony不要再問他未來的事。
隊長預測到了Bucky的歸來和勢必發生的內戰,但是我改了MCU內戰的結局,隊長把Bucky送走,自己沒有走,被Tony帶回美國。這一切對於Steve來說就好像是劇本,他只需要把它們演一遍,而Tony或者任何人說過的每一句話都和他所想到的劇本一樣。
Steve回到了美國,與Tony和好。Tony問他究竟知不知道會發生內戰,Steve撒謊說他不知道,如果可以他會付出一切代價阻止。[「我們做/愛,做你」],生下了孩子,他早就知道這個孩子長什麼樣,什麼時候會哭泣,什麼時候會說什麼話,會遭遇什麼危險,但他不能阻止也不能告訴別人。因為他的謊言,Tony以為Steve所遇見的未來並不準確,而是像尤里西斯看見的那樣,但他始終都認為Steve的未來是預測,但實際上這種未來都是提前計算好而且必將發生的。
Steve遇見了女兒會在25歲遭遇意外身亡,他花了時間去平靜,去思考,他也遇見了和Tony最終的分道揚鑣,他知道了自己一生每一件將要發生的事。
促使他和Tony最終分手的事情是有一天,Tony再次問他,他究竟是不是按著劇本才來演這一切,Steve沒有回答,只是說他愛他們的孩子,勝過一切,而且希望自己永遠不要知道她的結局。
Tony意識到了Steve指的未來是灰暗而悲傷的,他隱約猜到了Steve在暗示什麼。於是憤怒的要求Steve阻止這一切的發生,要他告訴他究竟是什麼會傷害女兒,Steve此時早就知道,也早就能看到女兒躺在太平間,他花了十六年強迫自己接受這個事實。
Steve堅持不願說,他知道這些事不能被改變。於是Tony指責他無情冷漠,指責他這些年的苦難全是因為他一個人,因為如果不是Steve知而不報他們本可以阻止許多事。他認為所謂的愛也只是Steve看過了自己的命運之書之後為了按照上面的內容生活才偽裝的,每一句我愛你都是逢場作戲和表演。
Steve知道他們結束了,於是默默離開紐約。
女兒25歲那年,遭遇了車禍,不治身亡,Tony至此對於Steve的憤怒達到了頂峰,變成了真正的憎恨,他認為是Steve的冷漠釀成了這一切。但當Steve向他坦白,他提早了二十五年知道,他忍受了二十五年的煎熬,他本有無數次機會阻止這一切發生,但他並沒有做任何改變。他說自己是怯弱但事實無法改變,他看到的不是未來而是現實,Tony每跟他說的一句話他都早就知道,他早就厭倦了不間斷的演習,他知道了每一次還未發生的爭吵,知道了自己將會以何種方式結束生命,知道了他生命中的每一個人是怎麼離開,但在現實面前他只是無力的演員,無論他做什麼不應該的事,他都會引發悖論。但他愛Tony,毫無疑問,即使在那本未來之書裡他也沒有停止過愛他。
Tony問他是不是已經遇見了他們的和好,Steve不置可否的告訴他,我知道你將要做的每一個動作和每一句話,我也知道我會說的每個字。
然後他們就又在一起了,此刻Tony的年紀已經很大,但Steve依舊不怎麼衰老。有一天Tony問Steve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自己的死亡,Steve坦白的說,他早就知道,而且他不會阻止那場意外。
Tony坦然接受,只是告訴他他愛他,並且說Steve當年學會這門語言和思維方式是他們一生中最大的悲哀。
後來Tony去世,Steve黯然離開,他想要做出與未來未來所見完全不同的決定,但才發現自己早已麻木,才發現自己其實再也不在乎他一生還會發生什麼故事,他過早的預知只是提前殺死了自己和自己的每一份感情。他如自己最後所見的那一行故事一樣,為了挽救地球捨命為隊友們拖延時間。博士說時間寶石可以改變時間,救回Steve,但Steve回絕,說自己一生已經提前過了太多的時光,再也不需要什麼時間的把戲,如今他只想在亡靈之鄉見到丈夫和女兒,重新開始,重新自己摸索一個未知、但又已知的未來[未知是指他們自己不知道,但這個未來其實早就寫好並且可以供任何人閱讀,只是沒有人讀的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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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文大概是穿插著敘事,而且內容不會這麼多。
希望我這裡講述的世界觀不會太令人困惑。

【铁盾】Christmas Privilege



是的,是的,又是圣诞节。Tony夸张的抖了抖占满了纸花屑的脑袋,现在,他也沦落到不得不开始布置圣诞派对的境界了。事实上,他之前只是想出来弄一杯咖啡而已。这一切罪恶都源于某个戴着眼镜的奇装异服的马戏团工作人员的奇思妙想——“我们要办一个圣诞派对!”该人士如是说。如此没有脑袋的决定竟然获得了大厦居住者们的一致好评——可悲的是,这座大厦的真正所有者被排除在外。“你们应该去看《盗侠一号》!”他愤怒而又无力的挥舞着拳头,“否则我会让你们见识死星的厉害!”
“你的Veronica烂爆了。”Bruce扶了扶眼镜,“无意冒犯。但它和死星绝对不是一个等级的,如果你刚才想把她比作死星的话。不过我不介意和你一起去看。”
Tony发出无奈的嘘声,毫不留情的奉上了中指,“等着吧,我会包了林肯中心的提前场的,到时候你们一票难求。”
“幼稚。”Natasha低下头,专注于她的“圣诞季美甲”。
就这样,受挫的Stark悲剧的成为了少数派,被迫参加这场集体活动,而且还因为某位同事的存在而不能太过激——哇哦,那还剩什么呢?
他倒霉的《盗侠一号》计划彻底失败,只能拿着Natasha的电棍伪装成光剑,趁着Steve拉他训练的时候互砍——“这就是你们阻止我去看《盗侠一号》的后果!”Steve拿起盾牌挡住光剑袭击,“事实上,是他们。我本来也打算去看的。我想Jyn这个人物一定非常有趣。”
“哇,伙计,没想到你是这个审美标准。喜欢个子矮的棕发的家伙?也许我应该邀请Felicity来,然后你就可以脱离单身了。她的确是非常好看。”Tony一脸嫌弃的摇了摇头,“老派审美。”
“别把我没说过的话强加给我。”Steve放下盾牌,“不过我想Clint安排的也会很棒,我可以第二天早上再去看。”
就这样,Tony倒霉的、被迫的出现在了圣诞节前夜的复仇者内部派对上。(“保持神秘感,人不能多。”组织者如是说。)为了表示抗议,他穿着印有维达的T恤,静坐在沙发上。所幸的是本次派对似乎并不是禁酒的,这意味着他可以开怀畅饮,而不是看着无聊的游戏和笑话。
Steve穿着Sam妈妈为复仇者联盟织的丑陋的毛衣,保持着平和的微笑,即使是在听到那些不那么适宜老人的段子的时候,他也不会失态。这是一个巨大的进步,Tony暗想。他在脑中秘密的制订了计策,准备借此挑战Steve的底线。但是没等他的计划成型,那边的Clint就公布了他的压轴游戏:“既然现在已经十一点了,”他清了清嗓子,用酒瓶敲了敲桌子,“Natasha说她今年不要圣诞礼物了,但是她要你们玩一个游戏。”(“谢天谢地!”Sam双手合十状。)“现在我庄严的宣布这个伟大的游戏的名字——Gay Chicken!”
“你真的有说要我们玩这个?”一旁的Scott惊恐的把椅子搬离了Natasha,旁边的Wanda一脸坏笑,“实际上,是我。”
“老天?”Tony被自己呛到了,“难道你要破坏大家纯洁的友谊?”
“什么是Gay Chicken?”一旁的 Steve看着朋友们千奇百怪的表现,无奈的戳了戳Tony。
“就是说,你要和同性别的人接吻,如果成了,你就是异性恋,如果没成,那你就对自己的性向不确定。”Tony惊恐的说,“这他妈不适合我这种中年人参加。”
“看来,某个中年超直有点心虚啊。”Natasha坏笑着说。
“我绝对超直,你可以去翻我原来的历史。”
“才不,你和有几个人实在是太让人浮想联翩。”Wanda似乎意会了很多似的摇了摇头。
“好了,现在抽第一对!神奇的小魔法,来看看谁和谁呢?”Clint戏剧化的抽出两张小纸条,“哇哦,Thor和Bruce!”
突然,本来沉迷于迪士尼小公主的、一言不发的Thor从电视上挪开眼睛,“汝等有何事?”
“没什么,只要你和Bruce接吻就行。”Scott忙不迭的解释。
“吾不能背叛吾之深爱Jane,实在无法理解为何要和吾友接吻。”Thor困惑的看了看周围,“只有这样才能确定你不是弯的。”Clint果断的说,“亲脸也可以。”
于是,两个人果断利落的上演了一场复杂的贴面礼。
第二次由Wanda来抽。Tony发誓他看到了Wanda在悄悄的操控小纸条。“哇,Tony和Steve。”她愉快而满意的拿起了纸条。
“上诉!可以贴面礼吗?”Tony举起酒杯,一脸严肃。
“不可以!”Clint果断回答。
“为什么Thor和Bruce可以?”
“因为Thor不是单身啊!”
“我才不要!”Steve愤怒的说,“我才不要玩这个游戏!”
“看啊,队长发话,你们赶紧洗洗睡了吧。”
“不行。”其余人马态度强硬,“接吻!”
接着,他们用上了极其古老的体力方式,妄图把本就坐在一起的两个人的脑袋拧在一起,喝了不少酒的Tony感到自己被深深的侮辱,“放开,我自己来。”
他用手卡住队长的肩膀,试图靠近。Steve猛的躲开,脸涨得通红。“听着,Stark,我绝对会揍你。”但他还是配合的靠了过来,努力想要洗刷“不直”的谣言。
于是他们靠的是那么的近,几乎能看清每一根睫毛,本来鼓起的勇气又同时泻了劲儿,志在必得的Stark往后退了一大段,Steve也迟疑的往后躲了许多。他现在的心跳是如此之快,以至于分不清究竟是哪种感情占据了内心。他的确确是想让Tony吻他的,但随着实现的可能性的加大,Steve却感觉到了胆怯和无可避免的手足无措。他得呼吸加快,两个人周遭的氛围变得暧昧紧张;他的手心占满了汗水。
“哎——”大家集体喝了倒彩,“铁罐不行了。”Clint装模作样的摇了摇头,Sam在旁边附和的配上了恰到好处、忧心忡忡的叹息,“不行了。”
“我只是需要酝酿感情!”Tony愤怒的说,“妳们实在是太过分了!”
“是的,他现在感情有点不受控,需要醒酒。”Steve站起来,把Tony也从沙发上拎起来,“好了,我现在要把他扔出去了。”
他把Tony推出了客厅门外,确保后面没人偷听才开了口,“你就不应该试着吻我的。”
“是啊,但是我——我也许有那么一点想。”Tony靠在墙边,挫败的盯着对面。
“什么意思?”Steve明知故问的装傻,他可不想弄的尴尬。
“装傻。”Tony不由分说的把Steve压在墙上,此刻Steve才注意到门廊上挂着一支槲寄生。“这可是我的圣诞特权。所以你现在不能打我。”
Steve嘴角露出了微笑,慢慢的回吻,生涩的技巧几乎让两个人的牙齿撞在了一起,但他们彼此之间积极的探索着,Steve伸出手臂搂住Tony的肩膀,用手掌轻抚着他的头发和脖颈。“我想我也有。”
他多傻,哦,他们都是那么傻。感谢上帝发明了槲寄生,好让他们必须有理由接吻——如此一来,他们才有机会发现藏在彼此心底无法言说的情愫。
他们过于贪心的导致几乎喘不上气,分开后又傻笑着盯着对方,Tony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新手的模样。
「我希望這項特權能一直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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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了之後才發現這篇文章寫得有多麼蠢-_-#
從來沒寫過這個傻白甜,我跑了,看不下去自己了。
順便,《盜俠一號》真的非常棒,女主角的演員Felicity美哭啊!IMDb 地址:http://www.imdb.com/name/nm0428065/ 菲總求嫁!

被PPAP傳染了的浩克

細節帝發現了不可告人的秘密。隊長在內戰一開始的房間也是最後鐵人掛國務卿電話的房間,角落裡有相同的畫。要麼就是某鐵把隊長的東西搬到自己房間來了。嗯,這也沒什麼奇怪的,哈哈。

“我们都不配。”

是啊,也不知道知道真相的铁人会怎么想。